么公的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 又粗又大又硬插得我好爽

2019-10-28 05:16

么公的好大好硬好深好爽想要1

我叫邵星辰。

我有一个优秀的妈妈,她是清华大学的高才生,是他们公司的管理高层,是一个有才干有能力、性格坚韧的女强人。这么优秀的她,自然希望她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尤其是我爸和她离婚后又迅速生了个儿子。

我妈时常咬牙切齿说:“我一定要让他看看,我的儿子比那个女人生的怂包好一千倍一万倍。”

看,再厉害的女人,一旦婚姻不幸福便有些面目可憎了。

可惜我没有继承她的聪明,学什么都很吃力。她却觉得是我不够努力,给我报了各种名目的补习班,将我的空余时间塞得满满当当。本来我对学习还有那么点兴趣的,被她这么一逼,仅有的一点兴趣都消磨殆尽了。

“没关系。”我妈向我灌输她的至理名言,“学习靠的不是兴趣,是坚持和勤奋。”

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,如果一个人智商不行,再勤奋再坚持又有什么用呢?

我更想打篮球、看武侠小说、溜冰、看银魂和海贼王,像班里的其他男生一样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但我什么都做不了,这些活动在我妈眼里都是不务正业,玩物丧志。

她恨不得我时时刻刻都在学习,连睡觉都要求我听着英语朗读入睡。比起在家里,我更喜欢待在学校,至少一堂课结束还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呢。

我利用一个又一个课间的十五分钟看金庸的《笑傲江湖》,是我的同桌季天天借给我的。本来我的同桌不是他,是班里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。但我妈担心我俩产生友谊之外的感情,特意要求老师给我调位置,所以我的同桌就变成了季天天。

《笑傲江湖》太好看了,也太长了。我偷偷把书带回家,晚上等我妈睡着后,开了台灯,悄悄躲在被子里看。

不过还是被我妈发现了。她特别生气,训斥了我足足两个钟头,最后她还哭了。我就不明白了,我既没杀人也没放火,我只是看了一本大家都看过的武侠小说,我妈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儿子误入歧途、天要塌下来的样子?

她本来要撕掉《笑傲江湖》,我跪下来求她,说这是别人的书,并发誓以后再也不看这类乱七八糟的书,以后一定听她的话,她才作罢。

我把《笑傲江湖》还给季天天,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同桌了。我妈高度重视这件事,她去学校找了老师,说季天天影响我学习,所以我又换同桌了。最令我气愤的是,我妈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训斥了季天天一番,叫他离我远点。

后来,不仅季天天不和我说话,新同桌和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不大敢和我说话。

孤单的时候,我时常幻想自己是江湖中独来独往的大侠,冷眼看世间,专职打抱不平。但事实上,没有江湖,没有大侠,我只是一个失去自由的可怜虫。

我偷偷把零花钱攒起来,在图书馆买了一整套的《笑傲江湖》。我把书一本一本排列整齐藏在席梦思底下,我妈一直没有发现。可我也记得跟我妈发过的誓言,于是我告诉自己:“邵星辰,认真学习,不要看杂书,看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。”

什么惩罚呢?

我拿手工刀在胳膊上划出伤口,看一次就划一次,有点疼,但不会流太多血。我喜欢这种疼的感觉,它代表我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了代价,所以我没什么好惭愧的。

慢慢的,胳膊上的伤痕越来越多,我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看《笑傲江湖》而惩罚自己,还是为了划伤自己故意去看《笑傲江湖》。

我在这种自虐的伤害中得到隐秘的满足感。

偶然的机会,我妈发现了我胳膊上的伤痕。她逼问我怎么回事,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实话,咬死了说是不小心被灌木划伤的。我妈不相信,她怀疑我要么是被老师虐待了,要么是受到了校园暴力。

我妈直接去找了校长,先质疑学校老师的教学品质,然后要求查看监控。

你们能想象她的态度吗?趾高气扬,盛气凌人,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老师和同学,让我特别丢脸特别难堪。我恨死她了,我知道,从今以后,不仅同学们不搭理我,连老师都不会理睬我了。

她从早上一直折腾到太阳落山,没有从监控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可她仍然不罢休,说要报警处理。为了制止她,我只好重新编了一个谎言,“这些伤痕是我和校外那些小混混打架造成的。”

那天晚上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妈不停地数落我,“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。哈,我还以为自己是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女英雄呢,结果呢,你把我变成了无理取闹的泼妇!你居然打架,你居然和校外的混混打架!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社会的渣滓,你居然和他们打交道?

从小到大,我给你的都是最好的,最好的学区房,最好的学校,最好的补习老师,你吃的穿的也统统都是最好的。你比同龄的孩子幸福太多太多,你居然一点不知道珍惜,我对你太失望了。

你知不知道现在社会竞争激烈,你稍有行差踏错影响了学习,你将来就不会有出息!没有出息的人在社会上是活不下去的!”

最后,我妈从后视镜中凌厉地看了我一眼,“说说看,你为什么和那些人打架?为了什么?为了女孩子还是为了其他什么?说!”

我坐在后面垂着头,一声不吭。

也许是我缄默的态度刺激了我妈,她不顾车流往来,竟然将车停在了桥上,怒气冲冲下车,然后拉开后车门。她的声音尖锐如刀,“说,为什么?今天你要是说不出来我们就不走了。”

我扭头看了一眼我妈,我说:“妈,其实我一点都不幸福。你说没有出息的人将来在社会上活不下去,呵呵,不用等到将来。”

车子就停在桥边,从我拉开车门到跳下桥,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。

河水很深很冷,我听到了我妈的哭声。

我觉得特别痛快。

2

先来的是警车,“嘀嘟嘀嘟”的鸣笛声,吃瓜群众窃窃私语的声音,还有他妈妈邵秋瘫软在地几近崩溃的号号哭声,许许多多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听上去热闹极了。

邵星辰就环胸站在旁边,嘴角含着一丝残酷的笑,欣赏着他妈妈搂着他的尸体不撒手、悔恨交织的痛苦表情。

谢一宁叹气道:“可惜,差了那么一点儿。”

她忍不住说教,“你说你和你妈有什么仇什么怨,非得用这种激烈的方式惩罚她?年纪轻轻,不知道生命可贵……”

邵星辰白她一眼,“关你什么事?大家都是鬼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
“至少我没有自己找死!”谢一宁揉揉鼻子,理直气壮。

忽然,她的动作一滞,有些紧张地悄悄往旁边挪了挪。邵星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看到一辆黑色的几乎与夜幕融为一体的大马车,马是黑的,车厢是黑的,连驾车的男人也是一身黑衣。

男人喊出他的名字:“邵星辰,上车。”

仿佛察觉到自己要去什么地方,邵星辰的身子微微一震,抬脚间不忘拖谢一宁下水,“她呢?还有她呢。”

男人面无表情,“她上面有人,她不归我管。”

邵星辰:“……”

上面有人的谢一宁还记得上面那人以赚钱为最终目的的任务,不由挺了挺胸膛,舔着嘴唇说:“那个……先生,能不能晚几天再带邵星辰走?他……还有些用处……”

男人抬眼望向远处桥的尽头,那里,站着一身红色袈裟的和尚。

“麻烦。”在谢一宁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之后,男人吐出这两个字,抓起缰绳,驱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
谢一宁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黑曜打交道,虽然上面有人,但她每次见到黑曜都有一种做错事的学生面对教导主任的感觉。

大约是走了后门心虚吧……

这时的邵星辰,眼见着黑曜离开,而耳边他妈妈的哭声越来越悲凉,不由一阵烦躁,“你不让我跟他走,你想干什么?”

谢一宁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很喜欢看你妈悔恨的模样吗?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机会,不多看看怎么对得起自己?”

邵星辰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,只见她一阵风似的,飘进了那个湿漉漉的“邵星辰”体内。然后那个本该死去的邵星辰,在他妈妈的怀抱里,睁开了眼睛。谁也没有注意到,他的手腕上,多了一串犀牛角珠子。

“喂,你到底是什么鬼?”

“我知道了,你是那种伺机占有别人的身体在人间活下去的恶鬼。”

“哼,别得意,你迟早会露出马脚。”

“喂,你干嘛好声好气和我妈说话?有没有搞错,你还对她笑?你现在假装的是我,你应该冷着脸说这次没死成、下次再努力,你应该问她满不满意!”

跟在身后的邵星辰一直喋喋不休,谢一宁死死忍住了回嘴的冲动。

等回到家中,她进卫生间洗澡换衣,邵秋终于不在旁边了的时候,她拧开水龙头哗啦啦放水,一边冲着邵星辰的身体一边压低声音,“老娘稀罕你这破身体……看清楚,你已经死了,如果不是我带着这串犀牛角珠子,你的身体便会慢慢腐烂、呈现出一具尸体该有的样子。”

她呲牙一笑,“想要夺舍重生的恶鬼,不会看上死尸,他们想要的是活生生的人体。”

邵星辰被她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,硬着头皮哼了一声。

不过他很快就在自己的地盘上找到了优越感,颐指气使盯着谢一宁洗澡,“你怎么洗这么快?都没洗干净呢,你用沐浴露啊,哎,还没擦身体乳呢……”

谢一宁穿上睡衣,瞥他一眼,“你不是从来都不耐烦用身体乳吗?”

邵星辰脸色大变,“你怎么知道?你偷看我洗澡?你是个女色鬼!”

“滚!毛没长齐乳臭未干的小孩子,谁要看你?”谢一宁没好气,“我附在你身体里,能接收到你的记忆。”

她倒是见过赵棋观洗澡,也不是故意偷看啦。那时卫生间一点动静都没有,她以为里头没人,谁知道进去之后发现他泡在浴缸中睡着了。啧啧啧,那莹白如玉的肌肤,光滑得仿佛绸缎,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。尤其他的两道锁骨,盛着汪汪清水,漂亮得不得了。

“喂,你一脸淫荡地在想什么?”邵星辰狐疑地看着她。

谢一宁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淡定地说:“小孩子家家的,不要老是胡说八道。”

邵星辰不满地小声嘀咕:“你很大吗?看上去顶多二十……”

3

邵秋搬了一张小椅子守在门外,一边竖着耳朵听卫生间里的动静,一边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时钟。当然,她什么都没有听见,卫生间里传出来的,一直都是哗啦啦的水声。

谢一宁漫不经心走出来的时候,着实被这位母亲严阵以待的阵仗吓了一跳。

邵星辰在旁边嘲讽道:“从前她就连我洗澡的时间都规定好了,不能超过十分钟。呵呵,现在都要亲自掐着时间了,她还真是清闲。”

“星辰……妈妈不是掐你洗澡的时间……”邵秋和邵星辰,还真是母子,仿佛知道儿子心中的想法,邵秋小心翼翼赔着笑解释,“妈妈只是担心你洗澡的时间太长……不是不让你多洗一会儿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谢一宁微微一笑,“我知道,您是小说看多了,以为我会在浴缸里头割腕自杀。妈妈,别担心,我不会做傻事。”

邵秋的眼眶就红了,跳河之后的邵星辰乖巧得仿佛不是真实存在的,总让她心里惴惴不安。和死、自杀有关的字词,她提都不敢提,他却轻飘飘说出“割腕自杀”四个字,好像那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。

她一面提心吊胆,一面却不得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
唯有半夜的时候,蹑手蹑脚走进邵星辰的房间,帮他掖一掖被角,借着暗淡的月光,端详孩子安静的睡颜。可是眼前浮现的,却是邵星辰跳桥之前看向她的眼神,他说:“妈,其实我一点都不幸福。”

邵秋的眼泪悄无声息落下来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母亲,不管平时的工作多忙多累,都一定抽出时间陪伴邵星辰,避免孩子因为父亲的缺失而造成心理问题。离婚的时候,她就斩钉截铁告诉过邵星辰:“离开爸爸,我们的生活不会改变。”

她从来就不依靠男人生活,她经济独立,纵使离婚,也能给邵星辰最好的一切。可是现在,她的所作所为都成了笑话,她竟然将星辰逼上了绝路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谢一宁迷迷糊糊看到床前的黑影,猛然惊醒,她又被吓了一大跳。

“星辰,是妈妈,对不起,吵醒你了。”从前她对邵星辰说话是不曾这样客气过的。现在的邵星辰在她眼里是易碎的瓷器,稍有不慎便有打碎的可能。她迅速抹去脸上的泪水,佯装无事道:“你睡吧,妈妈出去了。”

谢一宁揉揉眼睛坐起来,拍拍身边的位置,“您睡不着吗?我们来聊聊天吧。”

邵星辰在床头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说:“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
邵秋和邵星辰,并不曾有过这样促膝长谈的机会,邵星辰从来都不善表达,而邵秋又太专制。

在邵秋犹豫着坐下之后,谢一宁道:“给我讲讲您上学的时候都做什么吧?”

邵秋家境不好,小的时候,是一边读书一边帮父母做农活和家务;大一点,是一边上学一边在学校食堂帮忙以减免学费;更大一点,利用闲暇时间做许多兼职。她虽然考上了清华大学,却从来没有心无旁骛一心念书的时刻,永永远远都在为各种费用绞尽脑汁、疲于奔命。

“我总是在想,如果将来我有孩子,我一定要给他一个优渥的生活环境,让他只需专心读书,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
而她又确实是知识改变命运的模范标兵,所以更加坚定了督促邵星辰学习的决心。要出人头地,就必须好好读书,这是她心中亘古不变的想法。

谢一宁往前倾了倾身子,托着下巴说:“您的想法是没错,但过犹不及您知道吗?这些年,我就像一根被您强行拉直了的绳子,丝毫不能松懈,而您还在不断地想要将这根绳子拉得更长更直,这让我觉得很累。老师还知道劳逸结合呢……”

这正是邵秋困扰的地方,“你忘了吗?妈妈带你看过电影,也带你出去旅游过,你学习累了的时候,妈妈有允许你听音乐、看课外书。我知道劳逸结合,我——”

面对死里逃生的儿子的指控,邵秋急急解释着。

邵星辰冷笑,“看什么电影她说了算,旅游的地方也是她选的,音乐必须是英文歌曲,连课外书都是四大名著、国外经典文学小说之类,还真是劳逸结合啊。”

谢一宁的余光瞥了一眼不屑一顾的邵星辰,伸手轻轻握住了邵秋的手掌。

“妈妈,那些都是您以为的劳逸结合,您以为可以让我放松的方式,但其实,都不是我喜欢的。我告诉过您,我想看《复仇者联盟》的电影,我想去西藏旅行,我想听周杰伦的歌,我想看武侠小说。您都否决了,您觉得会影响我的学习。”

邵秋连忙说:“以后不会了,你想做什么妈妈都同意。”

谢一宁笑了一下,“我觉得您应该说,这些你都可以做,但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场合,不要沉迷其中影响学习就好。”

邵秋却笑不出来,邵星辰理智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生死的十六岁少年,他说话的口吻甚至让她觉得陌生。她隐隐觉得,跳桥之后,星辰虽然回来了,但他终究还会走的,他只是回来和她好好告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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